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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明朝对黔东南地区的开发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罗康隆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1-12-29 11:23:39

浅论明朝对黔东南地区的开发

——族际关系的多样性与未来的经济秩序

罗 康 隆

贵州黔东南地区远离中原,古代与外地联系较少,历朝视其地为“化外之域”,视其民为 “化外之民” 。明朝一代,经略西南地,对黔东南苗疆首次开发,为清代开辟苗疆奠定了基础,笔者稽查史乘、踏勘遗址,试拟探讨。

、明代衬黔东南外围开发的历史条件历史上对黔东南的开发,从时间上看,经历了元代的发韧期和明代清两代的开发期。从地域上看,有着沿边缘外围地带向中心腹地逐层开发的特点。这一特点的出现,是与黔东南特殊的地理位置,特定的 历史背景以及民族特点紧密柑联的。唐宋时期,黔东南地区虽有羁摩州制,但其设置极为松散,朝廷无力顾及,对朝廷的贡服取决于土酋的态度,“来者不拒,去者不追” ,听其自便。苗疆 区地处于理老管理的原始农村公社 。至元世祖忽必烈统一中国后,建立大元帝国,西南各地尽收元朝版图。思州土酋归附元朝,置思州安抚司,后改为思州军民安抚司,所镇远、领之地大致包括今三穗、岑巩、施秉,锦屏,黎平等地。从苗疆地图中可以看到,几乎都是在其边缘外围地带。有同志认为这些土司的设置,是黔东南开发的第一步。我们认为,设置土司,与其说是对苗疆的开发,倒不如说是为开发苗疆打下了基础。因为元代本身就是北方蒙古族建立的政权苏在少数民族地区设置的土司土官,仍管理松散,贡赋听便 ,一似唐宋,实质上仍是土酋管理。更何况元朝历时不久,前后不过百年,土司土官虽然 出现,土司制度却未形成。朱元璋建立明朝 以后,实施了一系列有利于社会经济文化发展的措施,国力 日渐强盛,力图经略西南地区,尤其是针对自唐以来拥众割据,独立一方的云南地区,更欲纳入大明版籍,于是决定兴师进伐。朱元璋早在建明之初,为了控制西南,曾与元朝争相拉拢在贵州地区的土司土酋,以提升土司职街相诱,以至在贵州历史上出现了儿个较大的土司,如播州扬 氏,思州田 氏、水西安氏等氏,还另置了许多安抚司、长官司。明王朝深知,要 征 服 云南,必取道贵州,对云南用兵,非稳定后方贵州不可。要稳定贵州,自然对“楚黔要冲,入黔孔道”的苗疆边缘地带加以控制。正如顾祖禹在《读史方舆纪要》中所论述的那样“常考贵州之地,虽偏隅逼窄,然骆道所经,自平溪、清浪而西,回环于西北凡千六百余里,贵阳犹人之胸腹也,东西诸府、卫犹人之两臂 然 。守偏桥、铜鼓、以当沉靖之冲,则沉靖未敢争也。……而以一军指辰沉,声言下湖南而卷甲以趋湖北,武陵淬阳不 知 所 其所守,膺击荆南、垂头襄阳,而天下之腰替已为吾所制矣一军北出思、黔 ,,敌疑我之有意成都,而不疑我之飘驰蔑萌也,间途涌北、顾盼长安,而天下之( 年第 期 贵州 民族 学院 学报 社会科学版 )嚓吭且为我所益矣,所谓以攻则强矣。”可见,明对云南用兵,无论 取道湖广,还是取道巴蜀,均势必 以贵州必经之处为喉嚓。

二、明代开发黔东南之概略明太祖朱元璋根据其战略需要和其地自古为 “化外蛮夷” 的实际情况,推行了一系列开发措施,以后儿代沿袭恢拓,打破了苗疆封闭状态,与 内地联为一休。其一,沿袭元制,“实行以夷治夷”的统治方针,建立和完善土司制度,在条件成熟的地方进行 “改土归流”,实行与内地戈一的政治制度。明朝 “睡元故事,大为恢拓 ,根据贵州自古为 “蛮夷” 之地的情况,尊重少数民族的原有行政体制,依照各地各族土酋首领势力的大小、辖地的广狭、权威的强弱、影响的深远等分别授 以宣慰使、宣抚使、安抚使、长官、蛮夷长官等职街。洪武时期,先后湖耳、潭溪、新 化 、欧阳、古州、亮寨、都坪峨异溪、施溪、黄道溪、洪州泊里、曹滴洞、福禄永从、八舟、中林验洞等蛮夷长官司,以及设置了清平、麻哈、黄平、偏桥、施秉、那水、得民、晓隘,破带、团罗 等长官司。明代土司的设置范围大致包括现今的麻江 、凯里、黄平、施平、镇远、岑巩、三穗、天柱、黎屏、绿平、从江这一黔东南的外围地区,对黔东南苗疆形成包围之势。土司土官作为民族地区的一类地方官正式列入封建国家的一项职官制度。土司所辖区域纳入中央王朝统治的轨道,在中央势力日益伸入黔东南苗疆地区后,过去那种 “互不相属 ”的土酋政治便逐趋解体了。明代对各地的土司管治甚严。对土司的承袭、贡赋、职 责、义务等各方面都作了明确的规定。据 《明史·职官志》 记载,土司的职责是“附辑诸蛮 ,谨 守 疆土、修职贡、供征调,无相携贰。”土司承袭 “必奉朝命,虽在万里外,皆赴圈受职”,“土司病故,该管衙门委官体勘应袭之人,取其法状宗图,连人保送赴都,奏请定夺”见《明会典》 卷 。规定土司 “必须定期入京朝贡”,“凡诸藩国及四夷土官人等,或三年一期,或每年朝贡者。所贡之物 ,会同进呈到部,主客都赴馆点检见数,遇有表笺,移付部议”见《明会典》卷  ,土司若有违犯,不按规定照办,视为有罪,严加惩治。从这些规定着,明代的土司既不象唐 宋 时期 的“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羁摩土酋,也不同于元代所设的土官土司。可见明代的土司设置已是 “改土归流”制度的前奏。明代设置的各土司均由“三司”之一的指挥使司节制,在各土司管辖区域 内,设流官监制,在外另设卫所屯堡镇摄。《明史职官志》载“大率宣慰等职,经历皆流官,府、州、县佐贰多流官” ,于各土司衙门派有流官督察,遇情呈报上部。当时被明王朝视为“最恭顺”的思州土司,仍派有大最流官驻城谨防。到明永乐年间,为进一步柑制土司,明主朝在黔东南地区近三一卜个大小土司中均派设流官吏目。土司制度,其 目的是对少数民族地区实行直接统治。从大量的历史事实看来,这种观点与史实不尽相符。明代实行的土司制度并不是其目的,最多只能说是为一扣二行井“改土归流”制度的采取的一种手段。不错,历代王朝均想把边睡民族地区纳入中央王朝的直接统治之下,只是由于历史的局限,明以前诸王朝只能加以羁寮,无力管治。朱元璋建明以后,竭浅论明朝对黔东南地区的开发力发展社会经济,以雄厚的经济实力和军事力量为后盾,大力开发边睡地区,只是在 “改流”条件未能成熟之前 才先设土司,实行土司制度。“改流”条件一旦成熟,立即以各种借口,或武力,或内附,以达到 其 “改上归流”的目的。思州宣慰司设置较早,明初便已成为贵州三大土司之一。元至元二十五年年朱元璋领兵至湖南与元军作战时期,地 近湖南的思南宣慰既使田仁智及思州宣抚使田仁厚先后归附朱元璋,朱元璋以原官职相授,命其世守其地。由于思州、思南率先归附朱元璋,相处较好,故明初得以较快发展其社会经济。到明永乐初年,思州、思南土司 “改流”条件已备,值明王朝正在寻找 “改流”借口 之际,思州宣慰使田深与思南宣慰使 田宗鼎,因争沙坑地而经常仇杀,战火不停,并拒不接受朝廷禁令。明成祖乃 以“不可令田 氏遗擎复踵为乱”为由,不借武力相加,强行 “改土归流,设府置县。《明史·贵州土司》记载“永乐十拍年,思南、思州相仇杀,始命成以兵五万执之,送京师。”顾成以五万大军压境,当然得胜班师 。明成祖趁此契机,决定将思州、思南的三十九所长官司尽行改设府县。以思南土司地设思南、镇远、铜仁、乌罗四府,以思州土司地设思州,石歼、新化、黎平四府。并在此基础创建贵州承宣布政使司,统领八府。“其布政司官属俱用流官,府以下参用土官。”从此以后,明王在贵州确立了一整套统治机构,贵州成为明时全国直隶中央的十三布政使司省之一。思州、思南土司“改流”后,单黔东南地区便设置了思州府、镇远府、新化府、黎平府,这标明明廷对黔东南民族地区的管理和统治变得更加直接和具体了。这在黔东南的开发史上有着重大而深远的响影。

其二,明承元制,大修异道,增 设骤站,更重要的是明代在释道近处广设卫所,大兴 屯田,为黔东南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明王朝为巩固在西南地区的统治,做到“朝令夕至。”首先对元代所辟释道大加修整,加宽路面,开辟支线 ,增设递铺,沿途设军护送等措施。明制规定,每六十里设一骚站,以至 “千里之行不必自备干粮,往来官员客商皆有食宿处所。”洪武初年,朱元璋下令贵州各土司、令其修复骚道。洪武二十三年公元年镇远、兴隆卫各修二道。二十年年命思州、思南土司修复自湖南沉辰至贵州黄平异道,设七释站,令各骚储粮二千石。据郭子章 《黔记》及 《明实录》所载,明初黔东南地区修复的骚道骚站甚多,如清平县至扬老释、重安骚、偏桥至翁霞、黄平至平越等骚道。到明成化元年年思州、镇远 、思南 、铜仁石歼、黎平等八府之间均有骚道相通,每隔十几里设一骚站,以供往来食宿。释道的开辟和修复,不仅加强了内部的联系,更主要的是这些释道与全国的干线释道相互接通,加强了边缘地区与中原地区的联系。此后,大批汉民带着先进的文化沿着骤道纷纷进入贵州,渗透到民族地区。明代在大修释道骤站的 同时,在释道沿线及民族聚居区的边缘地带广设卫所,并 以大量兵力驻守 ,以柑制地方。明代先后在贵州境内设置了余卫多所,其中黔东南地区设有卫,如下表年第期贵州民族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明代黔东南地区卫所设置一览表洪武十五年洪黄平卫武十一年先置黄平所,升卫后不久,复降为所黄平旧州 五开卫 洪武十五年!年黎平县城 黎平、中潮、寨、龙里新化、亮兴隆卫洪武二十二年 ,年黄平县城左、右、中、前、后镇远卫洪武二十二年年镇远县城左、右、中、前、后清平卫 ,洪武二十三年年凯里清平 左、右香炉 山、中、前、后及清浪卫洪武二十三年 年镇远清溪左、右、中、前、中、偏桥卫… 铜鼓卫古州卫洪武二十三年年施秉县城 左、右、中、前、后洪武二十五年年锦屏县城 左、右、中、前、后洪武二十五年年寻废卫为所… 清州卫‘ 洪武二十九年年湖南靖县天柱千户所明代设置卫所,不仅柑制着大 小土司,为日后 “改土归流”铺下了基石,而且为开发民族地区起着重大的作用。卫所官兵皆 “寓兵于农” “三分守城,七分屯种” ,凡有卫所之处,无不屯田开荒。大量的荒山被开垦出来,先进的生产技术也随之而传入了民族地区。

三、时明代开发黔东南地区的认识过去,史学界在研究历代封建王朝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活动时,大多认为封建王朝对各少数民族总是进行剿掠抢,犯下罪行,给少数民带来的只是深重的灾难,无尽的屠戮,决不可能对民族地区的社会经济发展有所助益,只能起到延缓民族地区社会历史进程的反作用。我们认为,要把封建王朝在民族地区的各种活动,放到当时的历史环境中去进行全面的考察分析,才能得出较为公允的科学结论。明王朝在黔东南地区的活动,有其特定的历史条件,既不能肯定一切,也不能全盘否定。浅论明朝时黔东南地区的开 发总的说来,明代对东南的开发,无论在贵州史上还是在民族史上都是一件应予一肯定的大事。首先,明代在黔东南地区广设的上司,土官,作为民族地区的一种地方官职,被正式列入封建国家职官之中,明对土司 一的管治制定有一套措施,致使 过 去 那 种“互不统属”的土酋政治逐渐解体。尤其是明代只将设置土司视为“改流”的手段,在条件成熟的地区立即着手进行改流而实行流官统治。思州、思南土司的改流,并在此基础上创建贵州省,逐渐形成了以贵阳为中心的行省规模,这不仅我国的行政区 划更加合理,且结束了贵州属四川云南湖广的历史贵州也开始由“边地”变为“内地” ,结束了过去那种大土司严然割据诸侯,小土司也各自为政的局面,中央政令从此可以直达边睡,也减轻了因土司可以任意压榨而给人民带来的痛苦。土司制度是一种落后野蛮的制度,明人王士性在 《广志绎》 中说“土官争界,争袭,无日不干戈,边人故死于锋摘者,何可以数计也。”每当土司头目相仇,双方土民都被充当炮灰,思州、思南两土司的相互仇杀,史称 “实为」人之害”。明永乐解除二土司后,建贵州省,设八府,没收土司官庄,削弱上司权势,使得土司官庄上的无数土民一变而为租地或少地的农民,人身梗桔有所解脱,政治地位有所提高,经济生活也有一定的改善。其次,黔东南少数民族与汉族接触的机会得以增多,联系得以加强。由于卫所的广泛设置,大批屯军和汉民随之而来,这对黔东南的开发起了重大的作用。在 “土酋”管治之时 “苗不出境,汉不入中”处于完全封闭状态。土民投有进出的自由,土司头目也只有在向朝廷进贡时才与外界稍有接触。自从明朝广开骚道,广设骚站,广置卫所以后,中央王朝可 以随时遣官前来,内地人民可 以自由迁入。按明制规定每卫定额人员可达,且 “一人在军,全家同往” ,还规定未婚者,予以配偶,如每户以四 口计,明代前期入黔东南的汉民便不下万人。自明宣德以后,卫所制度屡遭破坏,屯官不断侵吞官田 ,军屯不断被 商屯、民 屯取而代之,进入黔东南地区的汉民更是日增其众。按《思南府志》所载“蜀中兵荒,流移入境,而土着大姓将各空闲山地 ,招 佃 安插,据为其业,或 以一家有百里之地者。流移之人,亲戚相招,缠属而至,日积越累,有来无去”。“于是土者之民 无儿 ,而四方流寓者多矣”。思南紧靠黔东南 地区,流民如此之多,进入黔东南地区的汉民也可想而知。客民的大量流入‘不仅增加了黔东南山区的开发力量,还带来了内地先进的生产工具、生产技术和各种农作物的新品种。许多荒山野岭因之辟成田土, ,生产技能因之得到提高。明弘治《贵州图经新志》中叙及清平时,说 “卫人与夷 人 袭处”,“男 以耕读为业,女以纺织为务,”而兴隆卫则是“惟以力田为生,土沃力勤,收入信于他郡”。《洞溪纤志》 说及 “苗锦大似拧布,巾晚尤佳,其妇女领袖,皆缀杂坦,藻采云霞,为之花炼,土俗珍之。”可见流民之中,定有不少手工业者和商人,从而促进了黔东南地区的商业和手工业的发展。明嘉靖 《贵州通志》中说,、其时偏桥、镇远一带“市如云集,朝至暮归” ,没有明代的开发,就没有如此的局面。再次,经济的开发,必然促进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明开发黔东南以前,整个下转页拿来主义与比较文学是 “拿来”了外国几个作家的 “宅子”,经过拆御,分辨,吸取,运用,按照 中国式的和鲁迅 自己设计的图样建构的。但它的艺术含蕴和主题的开掘更为丰富和深沉,是 《齿痛》等所不及的。《药》的悲剧不仅在揭示先觉者与不觉悟群众的隔膜,而且更在暗示那封建迷信的愚昧与封建专制屠杀的“药”,根本不可能治医华夏的“傍病” ,唯有民主与科学两味 “新药”,才能凑效的。这强烈的反封建主义的主题,也与 《狂人日记》 一样 “忧愤深广”。《药》是鲁迅听从 “前驱者见将令” 的隐蔽而艺术的反响。恩格斯认为倾注张隆溪选编‘比较文学译文集·比较文学的 合义与功用张隆溪‘钱神书读 比较文学与 ‘文学比较,‘读书》年第期。爱克曼著,朱光潜译‘歌德谈话录》。《鲁迅全集六·论“旧形武的采用”,。波斯奈特《比较法和文学,鲁迅全集四·硬译”与”文学的阶豁性”》。《鲁迅全集四·关于翻译的通信,向性愈隐蔽愈好,鲁迅的《药》正是这样的传世佳作。这很清楚,正因鲁迅有“拿来”的精神,比较辨别的方法,才敢于如此“仰仗”和“取法”,也才能创作这样的成果。仅以以上两例的扼要说明,贝临巧见鲁迅拿来主义水平之高超,比较文学观念及方法用于艺术创作实践的造诣之深邃。

总之、鲁迅拿来主义的比较文学的典范作用,既是我们研究比较文学的丰富材料,也是指导创作实践,创造“新人“新宅子”可宝贵的经验。鲁迅全集四·几条“顺”的翻译和风马牛,卢康华、孙景尧‘比较文学导论》‘中国比较文学年鉴年本·中国比较文研究资料目录辑录,。曾小逸‘走向世界文学一中国现代作家与外国文学。《鲁迅全集四·我怎么做起小说来,鲁迅书信集 ·致董永舒马··》《鲁迅全集六·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本文资任编辑潜流上接页黔东南地区只有思州宣慰司学一处,且 由土司垄断,只培养上司子弟,土民是没有受教之权的。随府、州、县的相继建置而先后建立了一些学校。明永乐时期便建立了黎平府学、镇远府学、思州府学。明正德、嘉靖年间,天柱还创立起了凤山书院。土司子第的特权被取消,入学受教的范围在扩大。这在很大程度上改观了黔东南文化教育事业的面貌,少数民族的文化程度因而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本文贵任编辑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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