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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六厅”初探

减小字体 增大字体 作者:罗康隆  来源:本站整理  发布时间:2011-11-21 23:10:15
                                                “苗”初
                                           
         从清雍正六年到乾隆元年 公元  1728  年至   [1]年,以鄂尔泰、张广泅为首 的 边 疆大臣 ,在贵州 “生界”苗疆 发动了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先后在 “千里苗辍”设置了八寨厅 丹寨县、丹江厅 雷山县、清江厅 剑河县、古州厅 榕江县、都江厅 三都县、台拱厅 台江县,总称 “新设六厅”或 “新疆六厅” 。对此 ,本文拟作初探。
一、清王朝对 “生界” 苗弧用兵不是 “改土归流”
      我们在探讨这场军事活 动之前,首先应该澄清一个概念,那就是什么叫 “改二归流” 《辞海》 “改土归流 ” 条解释 “改土归流是指明清两代在少数民族地区废除世袭土司,改行临时任命的流官统治的一种政治措施” 。明清两代所实行的 “改土归流” 的对象是  ’  止有的土” 、 “世有的民,的世袭土司 ,而不是少数民族大众。其次,“改土归流” 所进行的地区只局限在有土司统治的“叛服无常” 、分裂割据的地区 ,而不是泛指一切少数民族 地 区。再 其次,在 “改土归流” 后 ,只在原有土示 西地区实行和汉族地区相 同的政治制度 ,而不是泛指在所有少数 民族地区推行汉制等等。清代 “ 千里苗疆” 主要包括今天的黔东南剑河、台江、舌山、丹寨 、榕江 以及与之相毗连的黔南三郁等少数 民族聚居 区。这一地区,直到清代 ,仍被视为 “化外之邦” 。历代史书称之为 “生界妙 。居于其间的少数民族视为 “不服教化”的 “化外之民” 。统称为 “生苗” 。郭子章在 《黔记》 中说“苗族有族属无君长” 。有清一代的文献都记载 “生界”苗族是 “无君长、不相统属” 。根本没有一条史料可 以证明钾 户 “ ”界”地有土司统治的问题 ,这就很难证明清初这一地区有土司存在。既然 “生界” 地区 无土司统治,当然清王朝在这一地区的用兵就谈不上是什么 “改土归流” 。有些同志虽然承认 “千里苗孤”没有世袭土司统治,但他们仍然将宝一场大规模的军事行动认为是黔东南历史上空前的 “改土归流” 。他们的理由是当时 ‘呵二 界’ 夕地区少数 民族的原始社会 “榔” 、 “款” 组织中的榔头、款首均是族中大富,是有权有势的恶霸地主 ,并认为这些榔头、款首已是统治 “生苗” 的土官土司,掌握苗民生死大权,俨如土官。清王朝用兵铲除俨如土官的榔头款首,称为 “改土归流” 。我认为,这种看法是值得商榷的。在这场大规模军事行动之前,“千里苗疆”仍是“安其居 ,乐其业” ,是一个纯朴而饶有古风的民族,是一个具有浓厚原始民 主雏形的社会。 “生界”苗族和社会很大程度上依靠 “议榔”来维系本民族的生存和发展。 “苗人争讼不入官府 ,即入亦不以律例科之 ,推其属之公正善言者,号曰行头 ,以讲曲直。行头以一事为一筹,多至百筹者 。每举一筹数之曰 汝负于某 ,其人服则收之 ,又举一筹数之 日汝凌于某 ,其人不服则置之 。计所置多寡,以报所为,讲者日 某事某事 ,妻人不服。所谓讲者,然则 已,不然又往讲如前,必两人咸服乃决。若所收筹多而度其不能偿者,则劝所为讲者掷一筹与天,一与地 ,一与和事之老 ,然复约其余者。责负者偿之,以牛马为算。凡杀人,而报杀过当者 ,算亦如之。 ”  这就说明,苗族社会中理老  行头 按照榔规处理苗民内部事务。经过这一场大规 模的血 与火的 “大 创” 之后,清王朝借 “改土归流” 之名 ,对苗族人民实行疯狂的征剿和屠杀,严重地威胁苗族人民的生存,给苗疆固有 的社会生产力造成了极大的破坏 ,尤其是在这场军事行动后,在 “千里苗疆” 地区先后委任 了一批参加镇压苗族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基层统治者,习惯上称为苗官,这些 “苗官” 全是外地人,流官为其后盾 ,逐步地脱离苗族群众,发展成为苗族内部的封建统治阶级。他们掌握苗民生死大权,俨如土官,与当地苗族人民矛盾很大。原来 “生界”的“榔” 、 “款”的社会属性发生 了根本的变化 。从雍正六年  [1]  年 开始,用残酷镇压的手段 ,先后在 “生界” 设置了 “新疆六厅” ,派进大量的流官,推行了一 系列丈量土地、征收赋税、编查户 口等与汉族地区类似的政治制度。因此,从本质上说 ,在 “千里苗疆”的军事行动,根本不是什么 “改土归流” ,而是一场 “设官建制” 的活动。
二、 清王朝在 “生界 ”苗疆 “设官建制”的必然性
    清政府为了加强中央集权统治,实行天下大统一,眼见贵州 “千里苗 疆” 、 “苗 寨 寥阔” ,辟地二三千里,几占贵州全省之半。而且这一地区 “田地肥沃,民多殷实,其间 桐油 、白腊、棉花、毛竹桅木等项,生产甚多” 。这方圆几 千里的 自治的苗族疆域,激 起了清王朝的征服欲 。以巡抚云南兼总督事的鄂尔泰等封疆大臣,为了实现其开拓地域的勃勃野心,他早已处心积虑 。正如鄂尔泰登贵阳 甲秀楼赋诗 “竹王城外雨丝丝,十万人 家 饭 熟时 。借问何年收济火,斜 阳满树武乡祠 。 ”鄂尔泰把 “千里苗疆”比为当年水西 ,自己 则以诸葛武侯 自命,寻找借口 ,何患无词呼 “云贵大患,无如苗蛮,欲安民必先制夷,欲制夷,必改土归流 。 ” 鄂尔泰在 《改土归流疏》 中大肆诬陷贵州苗蛮,寻找用兵借 口,从政治上、经济上维护清朝 “大一统” 。这从当时的整个政治形势来看是社会历史发展的必然 。首先,“生界”苗族聚居区,向来为封建统治者视为 “化外之域 ” ,这里既没有流官统治,也 不 受 土 司土官的统治。也没有形成象其他民族地区那种独霸一方的豪强领主 ,仍然处于原始社会农村公社时期 。各榔各款之间相互独立,不相统属 。有时各榔款之间由于某些纠纷,相互纠缠不清,采取原始的 “血亲复仇” 、 “冤冤相报 ” 、 “ 以牙还牙 ” ,以 致 造 成“一世结仇,九世不休”的 “打冤家”的社会风气 。他们按宗族 自相独立,把所属苗区视为“独立王国” 。直到清初,这里仍是 “蛮不出境 、汉不入界”的局面。有时甚至 “官民 自黔之滇、之楚、之粤,皆廷首远行,不得取直道,由苗地过内地。奸民犯法,捕之急则窜入苗地,无敢过问,苗又时出界外剿掠,商族尤以为苦 。 ”这样 ‘性界”苗疆完全处于封闭 状态 ,不仅束缚着本 民族 自身的发展,而且也有碍于清政府政 治的有效实施 。清王朝 要 打 破“生界 ”开辟苗疆,发展各族间的交往,这是大势所趋 。再从当时的形势上看,对 “千里苗疆 ”的开辟,设官建 制是历史赋予的使 命 。雍 正 以前,主要从明代开始,水乐十一 年    ,思州、思南土司 “改土归流” ,在贵州建立了第一个省级行政机构。从此 ,贵州由边地变为内地,明代先后在贵州境内设置 [1] 个卫, [1] 多个所,在所之下还设了若干的关、哨、屯、堡等。明代以贵阳为中心,以西设有六个卫,称“上六卫” ,以东也设了六个卫,称 “ 下六卫” ,另外,还在湖南到贵州的交通要道上设置了偏桥、镇远、清浪、饲鼓、五开等六卫。称 “外六卫” ,这些卫所,不但能控制思州、思南的土,口 遗民,而上 对作制 “生界 ”苗族也起到重大作川,形成  ’对 “ 千里苗疆 ”的包围之势 。不仅如此,明政府还推行 “移民实边”政策,在少数民 族地区实行军 屯、民‘毯,商屯,大量的汉族人民纷纷进入贵州 ,多驻于拜道两侧或从事商业贸易,或从事农业生产 。从明代开始,贵州山 “夷多汉少”变为 “汉多夷少 ” ,民族结构发生了根本变化。大童汉民的进入,他 们带来 了先进的生产工具及先进的生产技术,社会经济得到迅速 发 展,与 “生 界”邻 近的其他民族很快过渡到封建地主经济阶段,而 “千里苗疆”的社会仍然处于原始社会末期的农村公社 。 “千里苗疆 ”这块原始农村公社的孤岛,已被发展了的经济和封建中央集权的政治势力所包围,要在政治上、经济上实行 “设官建制” ,打破 “生界”也成为历史的必然 。
三、清王朝在 “ 生界”苗疆 “设官建制 ”的过程及其性质
      早在雍正二年     [1] 年 ,贵州定番、广顺仲苗 “作乱 ”时,云贵总督高其仲上奏,雍止皇帝借此发动了对贵州少数民族的战争 。揭开 了所谓 “改土归流”的序幕。经过两年的战争,最终以武力征服了这一地区的少数民族。并于雍正四年招降长寨后路生苗百八十寨,编户「 、定赋额,卜 乘威招服黔边东、西、南三面广顺、定番、镇宁生苗 [1]  寨镇宁、永 宁安顺生苗   [1]寨,地方千余里,直抵粤界。迫使各少数民族更定姓名 ,改用汉 姓,编 制户、口 、剃发改装、清查产业。茧解除了清王朝在 “生界 ” 用兵的后顾之忧,又作好了把主要兵力转向 “千里苗摄 ”的准备。 鄂尔泰说生界地方辽阔,延绵 儿 千 余 里,“ 民 苗 密 稠 聚处,一千三百余寨,诸葛营既控其 中,群寨复环其外,左有清江,北即可达楚 城,右 有 都江,南以连接粤境,向因顽苗盘踞各寨,巢穴诸上游之界。 ”苗狸杂处丰多,凶 顽 出没无常,杀拢经贯,其种类蔓延巢穴险僻,但非舆图所不载,亦非省志所未详,为 害 边 氓,… … 惟一 扩游之黎平、镇远、都匀、凯里等处生苗盘踞于黔、楚、粤三省接壤之 间,阻 隔 道途,难通声教,仍然夜郎 自大,肆意横行,地方官不敢过问 ” 。 “若不乘 长 寨、谬 冲、乌蒙、泅城等处苗蛮震怖之后 ,即行相机清理,终为 边方之患难” 。 “宜先择其最顽 硬 强 悍者,加以擒治,就其素 良,懦柔弱者 明亦以抚恤,威既足以慑其胆,而恩可以服其 心。 ”鄂尔泰说得好听 ,只不过是掩人耳 目而 已。鄂尔泰又说 “若不先威后恩,则万难驯服,应定当剪伐,相机剿抚,非好杀人,人所共知,但恐今 日不杀少,日后将杀多。 ”因此,以鄂尔泰为首的清朝官兵对 “生界 ”苗民不分 良懦老少,无不采取残酷的征剿政策。雍正六年   [1] 年 ,贵州巡抚张广泅奉鄂尔泰之命,由贵阳率兵前往都 匀,进 攻 八寨  今丹寨县 。烧焚苗寨数十,经过五个月的征剿,把八寨地区的苗民镇压下去,随后建城设官。又 因丹江一与八寨接近,而清江、古州诸地亦犬牙交错,生苗声息相通、盘踞其 中者为挑绕等四 十余寨,各大丹江,左为乌叠二十余寨为藩篱,名小丹江,右为鸡讲等十余寨,地近九股。张广泅便率兵进取丹江,调副将苏大有由八 寨九门出发,翻 山越岭,一路烧茶不止,‘厉经半年方定丹江  今雷山县 ,建城设官,隶属都匀府。雍正七年  丁  [1]年  初,张一泅把兵力转向清江  今剑河县 “生 苗” ,一 路肆 意 杀戮,遭到苗族人 民的坚决抵杭。鸡讲一带的苗族最为勇敢,以致 “总督闻惊” ,调派各路清兵随从配合张‘一训 “进剿 ”清江。经半年血战,才镇定清江 “生苗” ,于雍正八年,因 “公鹅寨据清江形胜,就其地建城设制,隶镇远府” 。。鄂尔泰为 了自居战功,于雍正七年二 月自云南来往贵阳,调度张广泅咨询战情,商议进取古州。六月十五 日,张广洒统清兵山清江出发,取道黎平进攻古州  今榕江县 ,遭到了古州人民的痛击,清兵损失极大,张广 洒下令,破一寨烧,一寨,清兵所到之 处,无不尽为灰烬,烧苗寨 [1] 多寨,几经反袋才把古 州 苗民镇压 厂去, [1] 八共地建城设官,隶属黎平府。到雍正一一年   [1]   年 ,张广泅又把屠刀对准台拱一带。台拱苗民吸取各地因仓促应战而失败的教训,一面抓紧时间收割田禾,一面 “遍使木刻 ” ,联络高坡及上下九股百余寨人准备应战,清政府调集湖南、广西兵力前来围攻,敌众我寡,最终被清兵镇压下去了。于雍正十一年就其地设台拱厅  今台江县 ,隶属镇远府 。总称为 “新疆六厅”或 “新设六厅” 。“生界”苗疆从此纳入清王朝的直接统治之下,不复是 以往那种 “舆图所不载” ,“省志所未详”的局面了。从客观上起着加强中央集权、维护清朝 “统一 ”的作用。尤 其 是 对 “生界”苗族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等各方面的发展创造了有利条件。这是清政府预 料 不 到的。开辟 “生界” ,“设官建制” ,本是一场可避免不该发生的民族灾难,在清政府内部对开辟苗疆,设官建制问题上分歧很大。有的主张 “征剿 ” ,以武力镇压,有的则主张 “剿抚兼施 ” 、 “先抚后剿” ,当时品秩不高的镇远知府方显认为开辟 “生界 ” 、 “设官建制”不必大军压境,只须用苗族固有的榔款组织,因势利导,与 “生苗”达成议榔,即可招抚。以鄂尔泰、张广泅为首的认为 “若不先威后恩,则万难驯服,应定当剪伐,相 机 剿 抚,欲百年无事,非改土归流不可,欲改土归流,非大用兵不可 ,宜悉令献土 纳贡,违者剿。 ” 。其实,不违者也剿。鄂尔泰、张广洒征剿 “千里苗疆”而欠下了累累血债。以张广泅为首的清朝官兵入 “生界 ”之八寨时,方显便在清江  今剑河 、九股  今台江、雷山等地  一带进行招抚。并委派通事 “游说各寨 ” ,招集各寨榔头与知府方显议榔。征得各寨行头的同意后,方显率通事及效用人逾山越岭,由梁上进,就抚者凡十六寨,乃令各寨头人,订其会集 ,宰款合榔。随后,方显又赶到埃塘、者磨 等寨,“就抚者凡六寨,合榔如梁上。 ”以后又有 “羊翁、世界等四十一寨先后就抚,设款场于行营,令诸苗合榔公举榔头,管辖寨事,九股诸寨,小江、横坡、清江、柳受等寨争先降 附,愿 为 良 民。 ” 但是,张广泅进取八寨之后,便转戈丹江、九股、清江一带,以重兵相威,遣将禹莫甫率兵营于早已招抚的柳受等寨,并对受抚苗 民大肆残杀,放火焚寨。这不仅使准备 与知府方显议榔的清江一带的苗族村寨数十寨的怀疑,认为其中诡谋。于是各寨 同时逐 回方显所派的知事。而且,这引起了原来参加 议榔、早己招抚的苗族大众的奋力反抗,使方显与苗族人民共 同议榔的办法毁于一旦,以致造成人为的民族灾难和民族隔阂。这一切罪恶都应归咎于清王朝。
四、对清王朝在 “生界 ”苗理 ‘设官建制 ”的认识
     我们今天来研究这一历史事实,不仅要实事求是地批判清王朝对苗族人民血腥屠杀的罪恶,同时也应该 以历史的眼光看到这场激烈的社会变革给 “生界 ”苗疆所起的积极作用。清王朝在 “千里苗疆 ”历经九年之久的残酷 “征剿” ,最终使 ‘性界”苗疆结束 了那种近乎独立割据的局面,取消了 “蛮不出境、汉不入中”的禁令打破 了封闭的 “生界” ,设置了 “新疆六厅 ” 。从此实现了中央王朝对 “生界”地 区的直接统治。这对加强中央集权,维护清朝 “大一统 ”无疑是有积极意义的。清王朝在这里 “设官建制”的过程,尽管伴随着一场血与火 的激烈搏斗。但从此 以后 ,结束了 ‘性界 ”被视为 “化外之域” 、 “化外之邦”的历史。使各民族之 间的联系加强,密切了各民族之间的友好交往,强化了中央与地方的联系,加速了社会前进的步伐。清政府在 ‘性界”地区设置 “新疆六厅 ”之后,为 了达到 “治夷”的目的,强化对苗族人民的统治,在苗疆地区大置流官,广泛设营,驻扎重兵。 “初,苗疆地僻几二、三千里,儿当全省之半,增设背泛,凡腹内郡县防兵,大半移戍 新报。 ” 在整个新辟苗 张 共 界 丫 , 泛,了切亨 , ,匕巧 飞 [1]座。毕 三 一营兵山   名 增加〕 ‘弓  [1]   多名 ,安书主 屯军  [1]户。不仅如此,在基层组织上仍采取“以夷治夷”的方针。一边增设土官土弃 ,“多方化导” ,一面编保甲、立户 口 ,还将零户编户、独户迁于附近,以便稽查控制,另一面从苗族村寨中将原有头目 “择其 否良老成者,令其管约稽查。 ”从政治上、军事上达到对 “新疆”苗民进行控制。清政府开辟苗疆之后,在 “生界 ”之古州,清江 、台拱等地设置重 镇。修 通 牙 道,疏通了清水江 、都柳江等水道,水陆交通四通八达。一则可以对 “新疆”地区进 行有效控制,一则 以致 “四方商贾,络绎不绝” ,前来经 商贸易。通过商业贸易,互通有无,更加密切了各民族之间的友好交往,他们不但在生产斗争中相互学习 ,取长补短,而且在阶级斗争 中,彼此支持,形成丁所谓 “苗 以民为耳 目,民 以苗为巢窟” 的密 切关系。“生界”苗疆 “设官建制” 后,清政府将原有田地,大部分没收归官府,或赐给官吏,或发给原耕之 民,有些地方甚至 “任民自由占用” 。农民私有 田地上要向政府 纳粮,均一律发给执照,承认共田 地 “永为世业” 。 “苗疆”地远从此 由原始农村公社集体所有制跨越奴隶制向封建地七私人占有制过渡。尤其是 “新疆六厅”的厅治所在地区 ,大置 营泛屯堡 ,安置 一近万户的屯军,连同家属约。。  余人。由于大批汉民进入 “新疆 ” ,他们带来了 先 进工具,带来 ‘先进生产技术。如铁器、牛耕的使用在这些地区逐步推广 ,某些有条件的地方还使用 了简车提水灌溉田地。不仅耕地面积迅速扩大 ,单位面积产量也有显著提高。在农业生产发展的签础上,手工业、商业也有了相应的发展。苗疆的 “苗木”不但远 销 陕 西、之 【西、江苏等地 ,而且 当地苗族、侗族也办店 ,办理代销业务。从此 以后 ,宣习 创也区社会生产力获得 了一定的解放,生产亦有了一 定的发展。这并不意味着苗族人民在抢济上所受的剥削就 减轻 了,因为苗疆地 区在政治上已形成了自上而下的严密统治网 ,在经济上也形成了与之相联系的稠密剥削网 。过去清政府视 “生界 ”为 “化外之域 ” ,不规定正额税收。从此以后,苗疆人民除了受保长、甲长等基层统治者的剥削外 ,还受到各级流官的层层剥削。由于新开苗验 ,租额虽然从轻 ,但也有 了额定的摊派,尤其是共它方面如摇役的征调 ,也与全省大致相同。这种的层层剥削,大大增加了苗族人民的负担 。清政府为 了更有效地统治新辟苗疆 ,在 “新疆”地区 “设立义学,以渐化导” 。 “年十三 以上,令入学礼,由儒学起送承袭 ,其族属子弟愿入学者,听补察科贡,与汉 民一 体 进仕 ” ,以期 “便甲 礼义之为利,则偏教 日兴,而悍俗渐变”。以 后又议准贵州苗童应试,准于府、州、县额外加取一名。随后 ,对于苗童应试又作 了进一步规定 “苗童应试加取一名 ,请用汉屎生同苗生联名保结,苗童五名互结,以杜汉童冒占,其苗童各 目改为新童,苗卷改为新卷”。到雍正八年,古州设有义学二所,大小丹江、八寨、施秉各设义学一 所。从此,苗义学在苗疆地蔚然兴起。由于苗义学的逐步设立 ,苗族地区的书院也随之增多,亩族知识分子逐步涌现 ,在客观上对于传播科学文化知识 、促进文化交流,打破苗疆的社会封闭性,以及为提高整个千里苗疆人民的文化生活水平都 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这些书院、学馆、义学,数量还是微乎其微,而且多数是设在汉民聚居城镇里,许多山区苗族子弟无力求学为数很多。 “结绳记事”的落后状况 ,仍不绝于史。 田收成‘边行纪闯》[1]   民国《贵州通志 ·亡 守 事志》 雍正《到 、批谕旨》 《随阴每 笼 介。。。民囚《行州通 苏 ·前 ’乳 占办 奋 《张广洲头琉》  [1]   乾隆《贵州通志 ·师旅考》 [1] 乾隆《贵州 通志 ·艺文志》 《湖南通志 ·苗防》《清实录,卷[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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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罗康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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